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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勘南岳七十二峰】“兄弟”聯訪姐妹山

來源:衡陽日報 作者:戴佳兵 編輯:彭俊 2013-10-28 11: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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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岳姐,昌山妹。在湘潭,南岳和昌山是姐妹山的傳說流傳至今。

  本報尋找南岳七十二峰行至湘潭境內,湘潭日報也派出記者聯動。他們請來湘潭歷史學家周磊、地方志專家何長堅給我們介紹情況,南岳七十二峰在湘潭境內有四峰——屏障峰、日華峰、靈應峰、碧岫峰,就是何長堅通過考證確定的。

  “五一”放假前的周末,衡陽、湘潭兩地兄弟黨報的同仁相聚昌山腳下,本報由總編輯王小勤帶隊,湘潭日報由新聞部主任張建明領隊。“兄弟”同行,為姐妹山的傳說增添了新的故事。

  頂峰第一村

  4月26日早上,我們從衡陽出發(fā),他們從湘潭出發(fā)。10時許,兩支采訪隊伍在湘潭縣石鼓鎮(zhèn)政府會合。石鼓鎮(zhèn)文化站站長胡子超帶領我們走向頂峰村。

  石鼓鎮(zhèn)的名稱來源于一個傳說,有多個版本。無論哪個版本,都涉及一塊形似鼓的巨石。在青山河岸的一塊農田里,聳立一塊高3米的圓柱形花岡巖大石頭,從側面看,極像一面威風大鼓。

  這里從傳說中選擇一個版本說明石鼓的由來。西周武將崇黑虎被姜子牙封為“南岳司天昭圣帝安邦護國大天尊”后,前往南岳赴任途中經過石鼓,目睹洪水泛濫,村民們正與洪魔浴血搏斗,便將河邊巨石點化為石鼓,用銀斧擊打為村民們助威鼓勁。村民們聽到激越的鼓聲,越戰(zhàn)越勇,終于戰(zhàn)勝了洪魔。這個版本的傳說和南岳掛鉤,有別于其它版本。

  其實,我們尋找的是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的靈應峰,在湘潭人看來,靈應峰與頂峰是相對應的,他們都說:“那要去頂峰!”

  頂峰村被稱為“湘潭縣西藏”,其地形為高山盆地,海拔在500米左右。近幾年來,頂峰村開發(fā)生態(tài)旅游漸見成效,一座山、一個人、一條路的自然和人文要素聚集,形成了頂峰村的品牌效應。

  頂峰村的生態(tài)美,我們在路上就領略了。車過三道彎,從水泥路面進入泥坯路,在“之”字形的山路上繞來繞去,心底滋生的感覺,就是太“險”了。中途停下來欣賞對面的瀑布飛流而下,“奇”字油然而生。四周山色,茂林修竹,怎一個“秀”字了得。

  車過一個山隘,豁然開朗,平坦的田園風光展現在眼前。頂峰村到了,村黨支部書記吳成英成了我們的導游。中央電視臺來拍專題片時,也是她當的導游。

  “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掩映在綠色天然屏障的古村,正如孟浩然的詩情畫意,儼然一幅展開來的水墨畫,天趣巧成。

  頂峰村有吳家、田家、桃樹、陽家4個生產小組,共90多戶,280多人。山多田少,水田只有110多畝,人平不到三分田。因山上氣溫低,一年只種一季稻。臘肉和茶油是有名的土特產,自做自用,自給自足。

  據《石鼓鎮(zhèn)志》,頂峰山很早就有遠古時期的農耕文化痕跡。山下的石鼓鎮(zhèn)海云村、萬家村曾于20世紀50年代發(fā)現新時期時代遺址,70年代,又在頂峰村旋茅坪發(fā)現了新石器時代石斧。這證實了在距今五千年左右,該地的先民由采集、狩獵活動進入到畜牧、耕作生活,從而形成定居。被問及頂峰村的遠古農耕文化及其遺留痕跡時,當地村民都說不上來。我們發(fā)現,并非村民不知曉農耕文化,而是代代相傳的農耕文化早就融入到他們的生存環(huán)境和日常生活中。

  石碑與古道

  同行的湘潭日報記者曾明輝說起村民曹時友家里保存了一塊曾國藩古道的石碑,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們一同來到那塊石碑前。

  石碑用的是青條石,比常見的薄一些,上、下兩端已經殘缺,文字有損毀。中間部分留下的刻字十分清晰,碑文為楷體,挺拔俏麗,規(guī)整秀勁,無論刀功還是筆功,都有一定境界。我想,具有這種功力的人,在當時應該不多,考證出是誰撰寫的、誰書寫的、誰刻的應該不難。

  不過,結果出乎意料。我采訪了曹時友的哥哥曹時菊,村里最早的大學生曹華曉,村里的老教師、毛筆字寫得最好的熊澤民,年齡最大的87歲老人熊沛祥和他的老伴左桃秀,他們均不知道碑刻的來龍去脈。

  特將碑文可認之字附記于后:

  “余華里,而強為下縣,赴潭晉省直達武漢,往返所必經羊腸石路,崎嶇不易行。雖健步者,迨躋輒氣倦,思息然,苦無所……之余復與葛紳南村籌矣,建亭山麓,屋兩楹額曰:‘且息亭’,以資休息,行人德之。

  民國二十年辛未季春,山洪暴發(fā),吾鄉(xiāng)建筑物沖洗無……敝乃謀之,四方君子醵金增葺,工成,憑諸人時寒暑,聽夕兮,別水火之施,方便焉,耳功德,云乎哉,援筆記其始末,如此吾后……”(文中省略號為碑刻損毀之字)

  這段碑文記載了修建且息亭的原因,交待了且息亭重建的過程。且息亭是曾國藩古道上供行人休息的亭子,也叫稍息停。曾國藩曾撰聯刻于亭上:“稍停步,到此已登峰造極;息重擔,遠眺則放眼開懷。”

  曾國藩古道是從昌山北麓湘潭縣石鼓鎮(zhèn)銅梁山頂峰村風車坳至南麓雙峰縣井字鎮(zhèn)土地沖的一條石板路,全長約15里。始鑿于元末,曾國藩出資重修,全部鋪上了青石板。這條古道重修多次,曾國藩的弟弟功勞也不少,一些湘軍將領也出錢出力,只不過都歸功于曾國藩了。

  頂峰村保存的石碑立于1939年,與曾國藩無關。曾國藩古道在頂峰村村口分成了兩條小路,一條小路通往雙峰縣井字鎮(zhèn)花山村,一條通往雙峰縣井字鎮(zhèn)同樂村。通往同樂村的古道是由頂峰村的先民修建的,石碑應該與此有關。

  靈應峰北定海寺

  吃過中飯,我們朝靈應峰出發(fā)。

  湘潭人稱靈應峰為錦鰲峰,錦鰲峰是昌山的主峰?!逗鲜〉乩碇尽贩Q紫云峰?!赌显乐尽贩Q靈應峰,距南岳45公里,是南岳72峰之一。清乾隆《湘潭縣志》亦載:“靈應峰,南岳志稱當衡山、湘鄉(xiāng)、湘潭三縣交界。今考證,當在縣西。傳南陽新野人鄧郁之子元達修煉于此。”清光緒《湘潭縣志》記載,清順治年間,衡陽名道夏叔直避世亂曾到這里隱居,觸景生情,寫了不少贊美的詩篇。

  上山的小路比較陡,兩邊灌木枝葉交織,若隱若現。雖然抬步有點費力,但總比沒路的好。我保持深呼吸調勻氣息,還是氣喘喘地落在后面。勉強爬上一山坳,小路分岔,一邊往左山峰,一邊往右山峰。胡子超原在鄉(xiāng)林業(yè)站工作,往左爬到了半山腰,其余幾人席地而坐。

  我有點猶豫,問道:“哪邊是靈應峰?”

  “哪邊山高哪邊就是的!”不知誰答了一句。

  我比較了一下,還是左邊的山高一些,就跟胡子超往左邊爬。心想胡子超是做林業(yè)工作的,對山上的情形要熟悉一些,應該不會爬錯??斓缴巾敃r,小路靠近了懸崖邊,我躲開小路往上爬。無限風光在險峰,到了峰頂后,我認為爬上了靈應峰。

  我下山時,他們往右邊山峰走去。他們大聲說“靈應峰在那里!錦鰲峰在那里!”我心存疑惑,為了驗證哪座峰是靈應峰,我也跟著爬了上去。

  在山頂上,吳成英和曾明輝兩人伸出右手指著前面第三個山峰說:“那才是昌山的最高峰——錦鰲峰!”

  遠遠望去,碧青的山頂上有一座古寺。

  據了解,錦鰲峰峰北有定海寺。從峰下泉塘井沿青石板路而上,轉36道彎,就可抵達。寺是明末僧竹浪所建。清光緒年間四川提學使、書法家趙啟霖曾捐款修葺。1947年,以國民黨陸軍少將湯培根為首,又捐資擴建成兩進一殿、重檐斗拱、雕梁畫棟之宏偉建筑。寺門橫匾曰:“定海寺”。兩旁聯曰:“定而能靜;海不揚波。”寺內橫匾曰:“霖雨蒼生”。聯匾都是趙啟霖題寫。亭西有龍洞,是一天然石洞,可容納一人出進。洞口有一圓石,人稱“巨龍銜珠”。洞深莫測,寒氣襲人。洞上,峰巒聳峙。洞旁,山泉流淌。

來源:衡陽日報

作者:戴佳兵

編輯:彭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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